的。”
李慕儿遥遥望了满都海一眼,她神色平静,表情淡然,似乎在想什么事情。
太后的丧礼办得极为体面。
巴图孟克也在三天后赶回,得以送她入土为安。
除了礼仪上的周到,巴图孟克的脸上并未见过多的情绪,平常到让李慕儿错以为此事就此翻篇了。
直到这一夜,李慕儿靠在草垛之后,再次听到了呼呼的练刀声。
以及其木格沉闷的说话声:
“巴图孟克,你心里难过就说出来,为什么总是憋着?”
回答她的是猎猎风声。
“你还记得我刚被满都海捡来的时候吗?当时我总是沉默,是你告诉我,失去父母的小孩子,如果再不说话,就真的没有人会理他了。”
刀刃划破长空的声音居然停了下来。
其木格的声音愈发的低沉,“你现在的每一句话,都是一言九鼎,分量极重,是不是我们已配不上再听你的肺腑之语?”
巴图孟克突然激动起来,“你们,你们?是啊,我现在身为大可汗,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全族的利益,难道还能像个孩子似的,与你们玩闹在一起吗?”
其木格沉默了半晌,语气失落道:“你说得没错,大汗,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