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你就一直跟在她身边,帮她写个诗就好。”
“苏妈妈,我怕……我不会写……”
“平日里怎么写今天怎么写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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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凝儿的丫鬟换成了李慕儿——这件事,没有几个人知道。先是鸨儿交代了春兰必须呆在春兰院不许出去,再就是青萝院破天荒的为同去的丫鬟“春兰”也雇了轿子,瞒过了所有人的双眼。
李慕儿其实很好奇,如果说男子对这一场胭脂之争趋之若鹜也就算了,可她分明也看到很多女子也纷纷赶往湖边。再者,听说主持这场考评的是来自于西南某家书院的掌院,算的上是这蕲州最拔尖的清流名士,可偏偏也愿意参与这等红尘之事。
城北荷池两岸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。站在湖边的,多半是那些穷酸文人,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热情,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诗经都是这么说的。
戴珊和孙瓒,既然没能占了客栈中最佳的位置,便索性就到岸边最寻常的角落,既安全,又能旁听民意。
还方便做李慕儿交代之事。
打眼往天香楼那个最显眼的窗口望去,荆王看来已经就位。他的身边还坐了两人,一个温文儒雅细皮嫩肉,时不时还和荆王说笑几句。一个则脸色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