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青岩姐,”李慕儿朝孩子们努努下巴,道,“沈家的百担米粮,只能解一时之困。我必须再为他们争取一些。”
何青岩闻言,突然神色一变,压低声音道:“你要查张县令?”
李慕儿与马骢对视一眼,最终对她点了点头。
何青岩叹了口气,“这个张县令,十分精明。人人都知道张秋大堤决口数次,百姓流离失所,灾民哀鸿遍野,他却放着治河工程不管,一面向上哭穷,一面对下安抚民心,看似以百姓为重,却没有一丝作为。我听说,曾有人到官办的粮仓去看过,确实被淹得一塌糊涂,事实摆在眼前,不信都不行。”
“非也非也!此地无银,欲盖弥彰!”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突然传入耳畔,李慕儿与马骢戒备地望向声音的来源,只见东边一间最小的屋舍中走出一名挺拔的男子,比马骢还要高上几分。
这不正是与何青岩重逢时见到的那个人吗?李慕儿知道他与何青岩算是朋友,于是冲他颌首,算是打了招呼。
马骢却仍不放心,盯着他不满开口:“你在房里,怎么知道我们在说什么?”
李慕儿心中咯噔一下,不错,三人交谈时已经拼命压低声音,他却还能听清楚,显然内力深厚。
还未等对方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