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阴冷无情,果然不是善类。可他随即看向另一个男人,站在另一间房的门口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让他莫名也有些不爽。
“你是荆王的人?荆王被捕,你就是逃犯!我今日就要逮捕你归案。”马骢说着,大步便朝墨恩奔去。
看来一战在所难免。
钱福先是一怔,随即也迈向另一个房间,他的直觉告诉他,何青岩很有可能就在那间房里。
“先生留步。”谁料风入松竟是一拦!“未出阁女子的香闺,岂容你说进就进?”
“在下姓钱名福,是来找何青岩何小姐的,请问她可在此?”
钱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时,李慕儿与何青岩皆是一怔。
只不过李慕儿是惊喜,而何青岩……她肤色苍白,眉色淡远,此刻半垂双睫,若有所思,眉宇间隐有忧色。
“他终究,还是来了。”
李慕儿听她此言,再也抑制不住,放下手中药碗便去开门。
门后站着的果然就是她那兄长!
“兄长,”李慕儿不知为何,泪意狂涌,“你可算来了。我多怕你再也见不到青岩姐了!”
“莹中!”钱福语气略带责备,“傻丫头尽胡说,哭什么呢?为兄还要谢谢你帮我找到你青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