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你。”墨恩的话尚且记忆犹新,风入松又说出类似的言语。李慕儿没有想到,她一个小人物,居然有幸入得这么多人的眼。
等等,“也就是说,你们并没有计划过在李家流放的路上拦劫?!”
风入松以为李慕儿是要秋后算账,有点怯怯地答道:“额,我们并没有接到掌门的命令。”
“也就是说,写密信的人还是扯谎故意要置我们于死地!你可知道,会是谁干的?”
这个,风入松可不敢乱下定论。他摇摇头,以示不知。
“那墨恩究竟是谁?道长似乎跟他挺熟。”
“泛泛之交,没小姐和他熟。”风入松的话,听来有些讽刺,不禁让李慕儿怔了怔。风入松大概也意识到说错话,跟着解释道,“是荆王。他是荆王的手下,荆王派他与西河派联络,所以我们碰过几次面。”
“荆王找西河派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风入松回头指指还在滚落着石块的山体,道,“你也看到那些武器了,还能做什么?”
李慕儿也望了眼,想起还没来得及看到的那些武器兵械,不由地在心中将所有事情盘算了一遍:荆王确有谋反之心,又想借助李家,或者说西河派的势力,所以才会派墨恩与风入松谈判。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