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,气品高雅,此刻垂着双睫,却还是若有所思的模样,眉宇间也隐有忧色。
李慕儿忍不住唤醒他:“皇上,皇上……”
待他醒转,又补充道:“莫要着凉了。”
朱祐樘却是喜上眉梢,笑意葱茏道:“你醒了?胸口可还疼吗?”
李慕儿摇摇头,忽又想到什么,连忙反问:“皇上这么远赶来留都,不会耽搁朝事吗?”
这下轮到朱祐樘摇头,“朕担心你。再来,留都的势力盘根错节,很难看清。此番朕正好可以借着荆王一事的名头,好好理一理这里的关系。”
这倒不假。既然也为办公事,李慕儿便不再多言。朱祐樘见状,满意地抚了抚她的额头,“你好好休养,等事情办完了我们便启程回京。”
“嗯,骢哥哥呢?他上京向皇上禀事,怎么不一道回来?”
李慕儿本是随口一问,因为她没有去西河派,自然不能如约定那般收到马骢的消息。如今见到朱祐樘,正好问问他的近况。
谁知朱祐樘却一下子变了脸色。
“皇上?”
还好,朱祐樘并没有打算瞒她,“马文升在边关被巴图孟克的奸计所困,马骢前几日得了消息,带领援兵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