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莹中一直在找你,她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啊!”
“可是我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啊……我一人苟活至今,卖至勾阑也好,嫁人做妾也罢,时时刻刻都是记着姐姐的教导,坚强面对,乐观生活。她把我变成这么好的人,我却没有看好她的孩子……”
哭泣声快要失控,钱福很想告诉她实情——何青岩告诉过他的,关于那个孩子的实情。可终归还是忍了下来,只拍拍她的肩膀转移话题道:“银耳,你绣的嫁衣,青岩穿着很美。”
哭声果然停止。银耳从他怀里抬起头,眸中是难掩的喜色,“兄长,是姐姐帮我转交给你们的对不对?你终于迎娶了青岩姐!你们过得很好吧?青岩姐姐人呢?”
钱福笑了笑,眼中看不出半分异色,“她很好。我们住在青岩镇,那是她长大的地方,她希望能在那里一直到老……”
“那银耳就没有什么遗憾了……”擦擦眼泪,银耳呼了口气,站起身来。
“银耳……”
“兄长,你回去吧。既然我已经融入了这里的生活,也不愿再回宫去了。”
说话间,府内忽然传来动静,钱福听得仔细,是那盐商焦急地在寻银耳。听他的语气,不似生气,更像是关心。
银耳闻声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