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你真的要去洛阳,太危险了,要是国公大人知道了非杀了小的不可。”秦洛哭丧着脸道。
“如今父亲并不知道我已知晓此事,我已告知家里人在熙云寺为母亲的病斋戒一月,你在这里扮作我为母亲祈福,帮我瞒着此事,若成功,不出一月我就能回来,若失败,我也绝对不会连累谢家的。”谢容华沉声说道。
这几天他总觉得谢家有什么不对劲,似家中有事瞒着他,沿着蛛丝马迹寻了下去,竟是高家要被灭族抄家,如今谢家不能出面,可高家他不能不救。
“可是公子,这事情咱们管不了啊,你就别管了,况且高家早已收到了谢家的退婚书,咱们与高家如今毫无瓜葛,公子何必以身涉险。”秦洛劝道,他实在不想谢容华去洛阳,他一个人去洛阳营救高家,一个谢家随从都不带,出事了他可怎么跟老爷夫人交待啊。
“我不能就此放弃,我和高月虽然没有拜堂成亲,可是从我踏上洛阳擂台那一刻起,就已经认定了她是妻子,如今妻子家里有难,做丈夫的怎能不闻不问,既然明的没办法救他们,那就试试暗的,未尝没有机会。”谢容华看着秦洛说道,也不等秦洛回答,一甩马鞭,已绝尘而去。
秦洛看着谢容华远去的身影,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