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身后一阵风飘过,她回过头,见谢容华站在她面前,一颗心总算落下。
“我觉得藏在房梁上比藏在床上要安全些。”谢容华看她快哭的样子,不由地解释道。
颜汐凝也没功夫和他多说,将他拉过来坐下,在他的手上割了一道小口子,将瓷瓶里的液体给他涂抹上。
谢容华看她奇怪的举动,想到早上听到她和那个叫卫川的小厮的对话,心中有些了然,但还是好奇地问道:“这是什么药?”
颜汐凝弄完了帮他包扎好,不答反问道:“公子可知道为何你逃进了这里以后便没人追进来了?”
谢容华看着她,轻皱眉头道:“这里住了一个患天黯的病人。”
颜汐凝听他这样答有些诧异,吃惊道:“你知道?”
“早上我听到了你和那个卫川在门外说的话。”谢容华点点头。
颜汐凝看他如此淡定的样子,惊奇不已,谢容华还是她见过的人里面第一个听了天黯后没有表情大变的,就是她自己也做不到那么淡然,不禁奇怪道:“难道公子不害怕天黯吗?”
“传说天黯传染性极强,且无药可救,我又怎么可能不怕。”谢容华苦笑道。
“那公子听到我们的对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