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你们都没有现罢了。”谢纬枫轻蔑地笑道。
谢蕴之听他如此说,叹了口气,道:“三弟,你随我去处理母亲的丧事吧。”
“呵呵,我为什么要为她处理丧事,她根本没拿我当她孩子看待过,连最后一刻也不曾想起过我,明明同样是她十月怀胎所生,为什么待遇却相差如此之大,就因为我长相丑陋,令她丢人吗?”谢纬枫看着谢蕴之,阴郁地道。
他的疑问,谢蕴之不知如何回答,只能宽慰道:“三弟,如今娘亲已去,以前的事,你便放下吧,不管怎么样,你都是谢家堂堂正正嫡出的三公子。”
“三公子?”谢纬枫嗤笑一声,对谢蕴之道:“大哥,我常常在想,她总是如此偏心谢容华,甚至在自己最后一刻,想到的都是他,大哥心里当真就没有一点想法?”问完不待谢蕴之回答,便哈哈笑了起来,说道:“我差点忘了,大哥可是魏国公府的嫡长子啊,谢家所有的一切以后都会是你的,大哥自然不屑和谢容华争那一丝半点的宠爱,谢容华在大哥面前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谢蕴之听他如此说,皱了皱眉:“三弟,容华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哥哥,你不该这样说他,咱们兄弟和睦不好吗?”
“他算我什么哥哥,我与他相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