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郊外,一只海东青在天上畅快地飞翔着,锐利地双眼紧盯着地面,突然一个急俯冲,锐利的双爪抓住了一只急逃跑的野兔,兔血从海东青爪缝流出,野兔使劲挣扎了几下,便没有了气息。
伴着急促的马蹄声,一个年轻男子迅跳下马,他将野兔从海东青爪下取出,拿出匕给野兔开膛破肚,将内脏扔给等在一旁的海东qh东青飞身接住,欢快地吃起来。
“二公子花了短短三月就将这畜生驯服地如此听话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。”裴智望着远处谢容华的身影,摸着胡子赞叹道。
“裴大人谬赞了,容华自小便喜爱驯马熬鹰这类事物,来这晋阳以后,若不是徐大人送了这海东青的雏鸟来给他,他怕是现在还为他母亲的事情郁郁寡欢着。”谢云嘴上谦虚着,却带着满脸的骄傲之色。
“我当时也是看着这海东青漂亮,顺手从契丹人那里买来的,还想着驯服不了就直接放生,没想到这东西竟入了二公子的眼,如今看它这么听话,倒是没浪费了我那几个小钱。”徐伟杰听了谢云的慌,连忙陪笑道。
谢容华见海东青吃得差不多了,摸了摸它黑亮的羽毛,道:“阿隼,再去寻点其他的猎物吧。”
阿隼如能听懂他的话一般,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