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感的地方,声音放低,没一会儿便结账匆忙离开了。
颜汐凝正想着他们刚才说的皇帝出行的事,她到达潼关时除了守关的军队,并未见到其他队伍,想来她到时皇帝一行已离开潼关几日了。
“姑娘,久等了,请慢用。”小二将饭菜端上来后便要继续忙活,被颜汐凝叫住:“等等,我向你打听点事。”
小二见现在客栈已没方才那么忙了,爽快道:“姑娘想问什么尽管问,我从小在长安长大,整个长安没我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长安魏国公府从客栈出去,怎么走呢?”颜汐凝直接问道。
小二听了她的话惊奇的瞪大眼睛,仔细打量这眼前的女子:“姑娘要去魏国公府?”
“怎么了?”颜汐凝看他的神色不对,奇怪地道。
“姑娘是有什么亲戚在魏国公府做事吧?看姑娘的样子,应当是今日才到长安,怕是不知道魏国公府的事,姑娘若是想去投靠你家亲戚,还是别去了,这魏国公府指不定哪天就倒了呢?”小二好心地提醒着她。
颜汐凝听了他的话心里一紧,手中的筷子几乎握不住:“谢家出什么事了?”声音隐隐有丝颤抖。
“姑娘别慌,谢家还没出事呢?只是我听坊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