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造化了。”谢云的声音无悲无喜,带着壮士断腕地苍凉轻轻的说。
天还未亮,两个男人在魏国公府的马厩低声争执着什么。
“大哥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再不走,天亮了就不好走了。”谢玮枫气急败坏地道。
“可是,我们不带他们一起,等事后,他们必定会没命的。”谢蕴之犹豫不决地说。
“成大事者,自然要有所牺牲,谢家如果一下子都没人在了,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事有蹊跷,我们要造反吗?那样别说晋阳了,我们潼关都别想过。”谢玮枫看着谢蕴之没好气地道:“嫂子已经回雍州娘家了,大哥莫非是舍不得家里的小妾们。”
“胡说什么?”谢蕴之叱责道,“启程吧,今日内必须到潼关。”
谢玮枫见谢蕴之终于肯走了,松了口气,正准备上马,冷不防串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,拉住他道:“三哥,大哥,你们要去哪儿?别扔下我。”
原本谢灵祯是夜里睡不着,打算来马厩牵马偷偷出去跑一下的,没想到过来偷听到谢蕴之和谢纬枫的谈话,看他们要走了,赶紧跑了出来。
谢玮枫眉头一皱,一脚将谢灵祯踢开,道:“什么东西,离我远点。”
谢灵祯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