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言表从来不把谢云放在心上,听到他找他,不以为意道:“你先下去吧,我们随后就过去。”
那士兵却并不离开,只恭敬道:“大人说事情紧急,让我带两位大人即刻前往。”
魏言表神色一凝,与冯坤对视一眼,心中都在疑惑谢云又在搞什么花样,却不好再拒绝,随着士兵往太守府而去。
他们到达议事厅的时候,晋阳有些地位的高官几乎都在厅内了,魏言表看他们这么大阵仗,不由笑道:“这是生什么事了,围了这么多人。”
谢云看着他们二人,脸色带了沉重之色,他沉声道:“陛下对两位大人向来恩厚,谢某自问也对二位不薄,却没想到你们竟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。”
魏言表听了他的话脸色一变,厉声道:“谢大人什么意思?”
谢云扔给他们两封信:“两位看看,这是不是你们的亲笔信。”
冯坤展开信件,脸色大变,辩道:“我没写过这样的信,定是有人陷害我。”
“通敌的罪名,你们自然不会承认,带证人。”谢云高声道。
一个一身戎装的年轻男子闻声而入,正是魏言表的亲信崔剑云,崔剑云进了议事厅,单膝跪下道:“崔剑云参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