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明白吗?”
阿隼有些委屈地呆在颜汐凝怀中,伸着脑袋看看谢容华,不时又看看颜汐凝,倒不再挣扎了。
颜汐凝惊奇道:“它真能听懂你说话?”
“大概能懂吧,动物是很有灵性的,它就算不懂,也能感觉到我现在对它很生气。”谢容华道,“我平日里很忙,不可能时时过来看顾它,之后还要你替它治伤,若是它不听话,你尽管对它用药,万不能让它再伤到你,不然我留着这不听话的畜生也没什么意思了,明白吗?”
阿隼似乎真能感受到什么,悄悄往颜汐凝怀里躲了躲,颜汐凝安抚似地摸了摸它的羽毛,道:“我会照顾好阿隼的,它也不会再伤我的,你放心,嗯,平日里你是怎么使唤它的,你教教我吧,或许对我和它以后的相处有用。”
“好。”谢容华答道,将自己常用的指令和阿隼日常的习性一一告诉颜汐凝,待有士兵过来通报有急事时,他方才离开,走时不忘将射伤阿隼的羽箭带走。
颜汐凝看他匆匆离去的身影,抚着怀中的阿隼,自言自语道:“下次能和他这样说话也不知道得什么时候了。”
阿隼“咕咕”两声从颜汐凝怀中挣脱,跳到远处转过头,目光中带着几分锐气瞪着颜汐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