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回长安,便让他替了自己来长安恭贺父皇登基之喜,这个人在父皇面前毕恭毕敬,进退有度,可是私底下,我却听说有几分狠厉,对了,听说他还养了各种各样的虫子,怪吓人的,也不知三弟怎么看上他了。“温大有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她。
谢慕言眉头微皱,低声重复道:“虫子?莫不是蛊?”
“也许是吧,我也没见过,听说他是苗疆的人,那样养蛊也就不奇怪了。”他看向颜汐凝,笑道:“颜姑娘,还好你拒绝了他,我看他对你,一定是别有所图。”
颜汐凝听了他的话,心中一紧,对蛊术她毫无了解,只知道是出自苗疆的秘术,常理来说,他这样的人不是该混迹江湖吗?怎么会做了晋王府的长史?苗疆,她突然想起颜丰曾经和她说过,颜汐凝带的银锁,纹饰出自蜀中,苗疆也在蜀中,这之间,难道有什么联系,那个滕羯说她是故人,难道真的是认识颜汐凝的人?她想起滕羯看她的眼神,心中微微寒。
谢慕言看颜汐凝脸色不太好,握住她的手道:“汐凝,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,你别担心,而且容华也快回来了,有他在,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的。”
颜汐凝听了她的话,颤声道:“他要回来了?”不是说要两个月才会回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