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屋内很安静也很整洁,隐隐可以闻到淡淡的药味,颜汐凝一步一步地往床榻走去,每走一步,心内的恐慌便增加一分,谢容华静静地躺在床上,眼睛紧闭着,脸色苍白地可怕,颜汐凝跪坐在床榻旁,颤抖着伸出手,直到触摸到他温热的体温,心中的恐慌才一点一点地散去,他还活着,只要他还活着,她就算拼了性命,也会救他的。
颜汐凝稳住心神,凝神细细地为他把脉,将外界所有的干扰都屏蔽掉。薛解和秦洛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,见她的眉头紧皱,左右手换着把脉,又掀开谢容华的眼睑,嘴巴细细查看,等她终于停下动作后,秦洛上前急道:“怎么样了?”
颜汐凝看了他们一眼,轻声道:“我们去外面说吧。”
和薛解一起的太医早已等在临川阁的院中,见他们出来,不由围上前来,问道:“怎么样,有头绪吗?”
见颜汐凝低头沉默着,胡太医冷笑道:“我就说嘛,整个太医署都找不出病因,她一个女子,能有什么作用,薛大人偏偏不信。”
薛解低叹了一声,暗道莫非他们真的就要这样陪葬了,颜汐凝却轻声开口,问秦洛道:“秦总管,你这一路可是一直陪在殿下身边的?”
秦洛点点头,道:“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