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华哈哈大笑,道:“张先生果然了解我。”
一旁的温许被他们的对话搞得莫名其妙,谢容华不由指着城下的一个地方,问他道:“你仔细看看,那些骑兵的身后,地上的是什么?”
温许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眯眼望去,在窸窸窣窣的草丛中,似乎隐藏着什么。
“那是特大号的弓,草原上射雕用的,城下表演杂耍的可不仅是是一批好骑手,更是批好射手啊!”他轻声道:“他们不穿盔甲,便是想引我们放箭射他们,若我们上当,便暴露了位置,他们的弓射程比我们远,若回击我们,定会对我军造成很大的杀伤力,他们射了便跑,到时你说我们追是不追?”
温许刚想答:“当然是追。”突然意识道什么,诧异道:“若我们追上去,便中了他们的陷阱,前面有伏击等着我们。”
谢容华笑笑,不再答话,温许却突然对这年轻的元帅有些肃然崇敬之意,他以为自己征战多年,也是战场上的老将,却也不能一时间想到这许多纠葛,不由得对谢容华认真看了几分。
城下壕沟外的那位矮个子,他正站在奔驰的马背上表演杂耍,卖力的引诱着,丝毫不知道方才城墙上的人对他的讨论与评价!
到十一月中旬,谢容华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