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华吩咐西秦官员关了门,才现门口站着的温许,他面色平淡,手中什么珠宝也没有。谢容华有些诧异道:“温将军怎么不拿点东西,毕竟我们辛苦这么久才获胜。”
温许笑了笑,道:“元帅不也什么也没拿吗?”他说完后,突然认真道:“这次有幸随元帅出征,让温许获益匪浅,温许愿此后能全心辅佐在元帅左右。”说完便要跪下,被谢容华一把拦住,他笑道:“温将军说笑了,温将军是可造之材,能为我大魏所用,是我大魏之福。”
突然有一个士兵跑上前来,在谢容华耳边低语了几句,谢容华点点头,对温许道:“本帅还有军务要处理,温将军请自便。”说完便脚步匆忙地离开,温许看着他的背影,知道他方才的投诚并没有打动谢容华,但是他已下定决心,以后会跟着他,他知道,谢容华绝不会是池中之物。
宗政铭醒过来的时候,只觉得全身还隐隐作痛,他看了看屋子的摆设,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,这是他的家,他怎么回来了,张善仁不是要杀了他吗?
“看来将军的伤没有伤到脑子,还认得自己的家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,宗政铭一惊,循声望去,那人坐在窗边,年纪不过二十出头,却眼神凌厉,周身的气势令人不敢逼视,他虽然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