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汐凝盯着铜镜中自己的脖子看,那里的掐痕已经淡得看不见了,她和谢灵祯带着宗政铭来到魏军营前时,便带回了面具,她和谢灵祯都算是军中特殊的存在,他们一到便被守营的士兵认出,立马便去通知了谢容华,她还记得谢容华见到她时的样子,他死死的盯着她的脖子,眼中带着莫名恐惧,握着她的手仿佛要将她的手臂捏碎一般,声音前所未有的阴寒:“你们不呆在高墉城,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谢灵祯见他那个样子,畏惧地跪下,道:“二哥,都怪我,是我硬要来找你,拉了薛姐姐陪着一起来的,你不要怪她。”
见谢灵祯把所有的罪责都揽了过去,她也顾不得谢容华的怒火,急声道:“不是的,是我自己要过来,他拦不住我才过来的。”
见他们两个争相领罪,谢容华气急败坏地放开颜汐凝,指着他们二人怒道:“你们两个也不用争了,都别想逃过责罚,这次不罚你们,我看你们做事永远都不会带脑子。”
颜汐凝和谢灵祯都被他骂得大气也不敢出,就这样,谢灵祯被罚了四十军棍,而她自己,也从那天过后便被软禁了起来,后来进了秦城,她也被关在一个屋子里面,有一个叫阿秋的侍女过来照顾她,门外时时都有卫兵守着,她一想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