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她听说宗政铭找到丹丽的时候,她和他的手下已经毒身亡了,她不由想到在山上的时候,丹丽说的她只是一个工具,原来那时她已身染剧毒,若是当时她给她看看,或许……
她苦笑着摇头,她何必可怜她,若不是望月崖下是一片湖泊,她和谢容华恐怕都没命了,颜汐凝正想着,外面谢容华的近卫来报:“薛姑娘,殿下差小的来告诉你,明日我们便要班师回京,请姑娘准备一下,今日事多,他就不来见姑娘了。”
“好。”颜汐凝点点头,见他并不离开,问道:“还有事吗?”
“呃,还有,路上小的遇上张先生,他托小的给姑娘带句话,请姑娘去行宫养马场一见,他在那里等姑娘。”那侍卫考虑良久才说道,张玄策是谢容华的心腹,应该不会对颜汐凝不利的。
颜汐凝想起那个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男人,他帮了她很多,可是自己却给他捅了篓子,还好没有连累他,她也想见他,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如今他提了,她自然得去见见。
颜汐凝到达马场时,管事见了她毕恭毕敬,她有些哭笑不得,好像她和谢容华从望月崖回来以后,所有人对她和谢容华间的关系都心照不宣,偶尔碰见对她都多了些敬意,她自然知道那敬意不是对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