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说吧,她是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,说着是认义女,其实就是想她回薛家认祖归宗。”少女圆圆的苹果脸气得脸色通红,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薛解。
“采月,你胡说些什么?我哪儿来的私生女,我不是说了吗,汐凝精通医术,为人善良,我与她一见如故,见她一个人在长安孤苦伶仃的,便将她认作义女,你听不懂为父的话吗?”薛解听了她的话,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你没有女儿吗?既然有了,为什么要去认一个外人当女儿,还是说,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女儿,觉得我丢了你的脸,不配做薛家的女儿,所以,现在去认了一个你觉得可以让你光耀门楣的女儿回来。”薛采月带着哭腔吼道。
“采月,你怎么能这样和你爹说话。”一旁劝架的薛夫人闻声拉着她的胳膊,声音高了几分。
薛采月看连母亲也凶她了,委屈更甚,她语气尖锐地哭道:“本来就是,我知道我学不好医,不如姐姐,一直让你心里不好受?现在好了,姐姐不在了,你又去给我找了个医术高的姐姐回来,不就是想让我难堪,想让我在薛家抬不起头做人吗?”
“啪!”薛解听了她的话怒意横生,他扬手打了她一巴掌,看着她冷冷道:“薛采月,你怎么能这么想你的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