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那个印记,她还记得它狰狞的样子,很久没有在意过它,几乎要忘了它的存在,她转头看向谢容华,轻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它有点吓人,我第一次见它时也吓了一大跳,从我记事起它就长在这里了,我想应该是胎记吧,除了胎记,我也想不到别的可能了。”
真的是胎记吗?他盯着那个印记,目光微凝,有隐隐的不安在心底蔓延开来,颜汐凝见他这样,将头靠在他肩上,宽慰道:“你别担心了,这就是胎记,我打小就长着它,从来没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,虽然比普通的胎记长得吓人些,不过看久了也就习惯了。”
谢容华的手轻抚着那个印记,低头沉思片刻,抬头看着她开口问道:“汐凝,你对自己的身世,一点记忆都没有吗?”
颜汐凝听他问起这个,脸垮了下来,声音闷闷地回答道:“我的身世有那么重要吗?为什么你们都很在意的样子,我爹这样,你也这样。”想到颜丰因为查到她身世的线索,便决定留在江南,不来长安与她汇合,她就觉得憋屈。
谢容华看她兴致不高的样子,轻叹一声,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,缓缓道:“汐凝,人不知道自己从哪里而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,隐藏的意外和危险随时都有可能生,我只有将你的身世查清楚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