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听了他的话,目光望着远方,久久没有回答他的请求,谢容华见谢云不开口,忍不住磕了一个响头,沉声道:“父皇,姐姐是为了魏国的天下而死的,求父皇让我带兵为她报仇。”
“詹子濯能夺下晋阳,必然有契丹的默许甚至支持,他们如今气势正盛,此时不是出兵的好时机,此事容后再议。”谢云看着他沉声道。
“父皇,晋阳是我们起事之地,除了长安,没有哪一个地方比它更重要,它是我们的根,如今根不在,父皇觉得江山还会稳固吗?”谢容华高声道。
“容华,你怎么能这样和父皇说话。”一直站在一旁的谢蕴之忍不住开口道,“我知道,慕言的离开对你的打击很大,但你也不能因为个人情绪便贸然让父皇许你帅印,领兵讨伐詹子濯,你可知,你如今心绪太乱,并不适合领兵出征。”
谢容华握紧双拳,看着他冷冷道:“皇兄是真的觉得我心绪太乱,不适合领兵出征,还是怕我再次得胜还朝,皇兄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……”谢蕴之听了他的话脸色一变,冷冷地对他道:“你还真以为自己战无不胜,谁都得防着你了。”
“好了,别吵了。”谢云皱眉道,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谢纬枫,大殿上针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