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样子她被关在里面很久了。”一个士兵快跑到滕羯身边道,滕羯眼神一变,沉声道:“带我过去。”
苗寨的地牢隐蔽而简陋,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坐在地上,她穿着苗家的服饰,头凌乱,她的脚上是沉重的锁链,肌肤因为长年累月不见阳光,带着病态的苍白,一双眼睛虽然大,却空洞异常,一张还算美丽的脸上毫无神采,士兵领着滕羯入了地牢,对滕羯道:“我们问过她许多问题了,她却什么也不答,似乎是个傻子。”
滕羯一步一步地走向她,蹲下身与她对视,她呆呆地看了他一眼,很快便转移了目光,滕羯看着她,却笑了起来,他笑道:“凝香姨,还记得我吗?”
凝香呆呆地望着他,却不答他的话,滕羯并不恼怒,他低低地道:“既然凝香姨不记得我了,那你还记得你的女儿吗?汐凝!“
汐凝。凝香听到这个名字,眼中的光一下子聚集了起来,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,抓着他的衣角喃喃重复道:“汐凝,汐凝。”
“对,汐凝,你想她吗?她还活着,我带你去找她好不好。”滕羯慢慢地说道。
他的话一下子刺激了凝香,凝香死死揪着他的衣服,断断续续道:“汐凝,还活着,活着。”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