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包围,向远处飞奔而去。
剩余的人马来不及去追杜威,他们转回身,见那灌木丛中举着弓箭对准他们微微而笑的男人,大惊失色,其中一个人认出了他的服饰,高声叫道:“是秦王,是秦王。”
他们与谢容华对峙着,一时不敢上前,既然是秦王,身边不可能没有其他人,他们四下注意着四周的动静,见谢容华伸出手,吹了一个口哨,赶紧警备起来。
有马蹄声极地靠近,先前离开的杜威领着一匹赤红色的马又回了来,一下便冲散了他们的队伍,等他们反应过来时,谢容华已经翻身上马,与杜威一起向远处飞奔而去,他们此时才反应过来,这里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,慌忙追了上去,队长高叫道:“放箭,快放箭。”
谢容华与杜威都是马术极好之人,很快就与他们拉下了很长一段距离,那羽箭被他们轻轻松松地躲掉,两人很快消失在远处。
杜威跟在谢容华身边,背后浸出冷冷的汗,他大笑着道:“殿下,你不知道我去解炽焰绳索的时候心里有多怕,要是你出什么事,我可是有十条命也陪不起,你可真敢。”
谢容华的笑声顺着风传入杜威的耳中:“因为没有人会相信,一军主帅会孤身诱敌,杜威,你终于笑了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