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拒绝的道理,往后对魏国一定多加照顾!”耶律璟笑道。
他的话让陈大心中微微有些不快,看耶律璟得意得意忘形的样子,好像魏国有多怕他们契丹一样,不过想到出行前谢容华对他的嘱咐,他也便不敢把这样的情绪表现在脸上。
“既然大汗这么说了,我们这边正好有一个忙需要大汗的帮助,望大汗能施以援手!”谢容华和他说了这么久客套话,终于将他来此的目的亲自道出:“大汗也知道,前几月魏国与梁国打了仗,这一战,我们虽然最后赢了,灭了梁国,梁国的国君詹子濯却逃了出来,我们多方打探之后,才现他潜入了契丹,此人心怀叵测,留在契丹,恐怕会想办法挑拨魏国和契丹的关系,所以,容华恳请大汗将詹子濯交给我,让我将他押回京城,交由父皇定罪。”
“詹子濯?”耶律璟皱眉,似笑非笑道:“本汗并未在族中见过此人,秦王的消息会不会有错?”
谢容华听了他的话一愣,他这样的回答,分明就是不想将人交出来,他面上假装诧异道:“这不可能吧,我的人亲眼看到他们一行入了契丹的,或许是他们混进来的时候大汗忙着即位,没有察觉到詹子濯,此人对我魏国非常重要,还请大汗帮忙找到他。”
耶律璟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