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虔婆问道,身边的人没有说话,虔婆笑了起来,那笑意却没有达到眼中,她摇头道:“是我多此一问了,亲手杀了自己敬重深爱的父亲,哪怕是被人控制了,那种滋味恐怕也是令人万念俱灰的吧!”
叶修泽心中难受,侧头看向她,声音沙哑道:“大长老,还有办法救她吗?”
虔婆望着他,大笑道:“叶修泽,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吗?我救她两次,可次次都被你们兄妹破坏了,第一次我要以子取蛊,你拼命助她生下孩子,第二次我废寝忘食地为她研制避蛊草药水,眼看到了关键时刻,很快就能将她体内的蛊取出了,可你的好妹妹做了什么?她将心怀叵测的凝香带入圣域中,趁我不在大殿时入神殿偷了蛊笛,让我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,若滕羯炼成天蛊,你们兄妹二人,便是我族的千古罪人,如今你却过来问我还有没有办法救她,你真以为我这个大长老无所不能,次次都可以为你们善后吗?若你当初不拦着我,让我用谢珩将蛊取出,如今又何至于变成现在这样!”
叶修泽听了她的话心中一痛,他面向她叩了一个响头,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愧疚:“大长老,我知道我兄妹二人是天苗族的罪人,做为大祭司,我没有守护好天苗族,做为兄长,我没有管教好妹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