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策一怔,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,他看着谢容华沉声答道:“殿下,从属下跟着殿下的那天起,Δ.”
“是吗?”谢容华低喃道:“曾经我也不怕,自晋阳随父皇起兵起,我便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,可如今,我却有些怕了。”
“那殿下为何还要……”
“为何还要冒生命之险去赌这一次吗?“谢容华低笑道:”因为比起死,我更害怕再没机会见到她了,我的时间有限,为了能早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我不在乎拿命去赌。”
张玄策虽然猜到谢容华的决定会和颜汐凝有几分关系,可如今听他这样直白地和他说,仍不免有些心惊,他踌躇片刻,缓缓问道:“殿下,在长安我们逼你娶耶律燕时,你是否恨过我们。”
谢容华摇摇头,低声道:“你们既然把生命和未来交到我手上,我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私情而弃你们于不顾,我恨的人,只有我自己。”
“你自己?”张玄策有些讶异。
“是啊,我自己,若我足够强大,又何必受制于人。”谢容华自嘲笑道,他低叹一声,道:“张先生,若无他事,你便先退下吧,本帅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张玄策深鞠一礼,缓缓退了下去,只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