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痛都没有了,我以后是不是不用再煨毒了。”
“汐凝……”
“看来,金针逆转对我来说,也不是全无好处。“她擦了泪,站起身来,对叶修泽道,”叶大哥,你自己能走吗?我们去崤山,从小我爹便带我在那一带采药,我上山为你找解药。”
叶修泽点点头,扶着墙壁慢慢地站了起来,对颜汐凝轻声嘱咐道:“汐凝,虽然你感觉不到痛了,可身上的伤也需要医治,不能让他们一直流血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颜汐凝笑笑,高兴道:“以后都不会痛了,真好。”
她这样说,却让叶修泽难过地想落下泪来,一轮一轮的折磨过后,她的身体终于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了,身体没了知觉,她再不能进行金针逆转来做傻事了,可也预示着,她离离开,又近了一步。
颜汐凝在洛阳一带生活了近十年,对崤山一带更是熟悉,她领着叶修泽避开官道,从小路走上崤山,眼前的景色越来越熟悉,她一边走着,一边和叶修泽说着自己以前和颜丰在山上采药的情形,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幸福快乐。
叶修泽已经很久没有见她这么快乐过了,他放慢了脚步,只想将她这短暂的快乐留得更久一些。
他们一路走着,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