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之孤身一人从长安前往九成宫,刚进丹霞殿,便猛然扑到在地,跪在谢云跟前,使劲地磕头认错道: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,儿臣知错了,求父皇开恩!”
谢云冷冷地看着他,沉声道:”蕴之,你实在是太令父皇失望了!“
谢蕴之又磕了几个响头,泪流满面道:“父皇,儿臣虽有私运甲胄之罪,但实无谋反之心啊,求父皇明察!”
谢云看他的额头上磕得一片青紫,甚至隐隐有血迹流出,终是于心不忍,他冷声道:“你是太子,当为天下表率,怎可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,此事你是不是冤枉的,如今定论为时尚早,等巴盛到了,你与他当面对质吧!”
他说完,抬手一挥,便有侍卫进来将谢蕴之拖了下去,他被关押在了九成宫的一处偏殿中, Δ.
“陛下,不好了,不好了!”
尚喜的声音在夜晚将熟睡的谢云吵醒,他示意德妃继续休息,披了外衣打开殿门,不悦道:“慌慌张张地做什么?出什么事了?”
“陛下,钦州传来急报,巴盛反了!”尚喜颤声道。
谢云的睡意被他的消息彻底惊醒,他惊诧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巴盛在钦州扣押了陛下派去的使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