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燕看了萧达一眼,沉声道:“父汗和大哥让你给我带什么话?”
萧达恭声道:“大汗和王子已经知道公主在魏国过的日子了,大汗很生气,已经和王子商定了率兵南下,攻打魏国!”
“什么?“耶律燕脸色大变,她站起身,厉声道:”父汗和大哥怎么会知道的?我不是说了谁都不准和他们说吗?“
“是属下写信告诉他们的。 Δ*..”萧达沉声道。
耶律燕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,她怒道:“萧达,你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?”
“属下不敢,只是属下不想看到公主在这里日渐憔悴下去,公主嫁过来已经三年多了,这么长时间谢容华都不肯碰公主一根手指头,这不仅是对公主的侮辱,更是对我整个契丹的侮辱,大汗和公子早就有兵南下的打算,若不是看在公主的份上,怎会隐忍至今,可谢容华既然这样这样不识好歹,我们又何必再给他留脸面。”萧达沉声答道。
“啪!”地一声,耶律燕气急地扇了他一巴掌,直将他扇得偏过头去,她痛心道:“我和他的关系好不容易好些,你这样一弄,我要怎么办,你怎么就不为我想想,我为他做什么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,没有我的允许,你凭什么把我的事告诉父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