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转身的一刹那,她没有看见,颜汐凝的眼角,有一滴泪缓缓地落了下来。
奉天五年十月初,谢容华亲自带了五万人马前往泾州,与契丹的敌军对峙,同时,谢灵祯带着三万精兵前往蜀中,大军驻扎在夔州外十里处,将整个夔州围困了起来。
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,要进入蜀地,必须先攻下夔州,但夔州地势险峻,并非一时半刻便可以攻下的,谢灵祯到达夔州城下时,除了与叛军有过几次小的战役外,并不主动进攻,只是将夔州城围了个严严实实,他这样以不变应万变的方式,使得双方相持不下,谁也没有讨到好处,这样一僵持,便僵持了两个多月,城里的谢纬枫先沉不住气了。
“殿下,据探子的消息,谢容华的御驾亲征让泾州士气高涨,他的人马虽然数量不如契丹那边,却靠着泾州的地理优势,布局得当,让契丹没有讨到半分好处,如今,到了冬季,契丹那边粮草不足,听说已有退兵之意,若我们不赶在契丹退兵之前,将夔州城外的谢灵祯给拿下,等契丹退兵了,形势对我们恐怕会越来越不利。”陈正道在夔州的府衙内,沉声对谢纬枫报告着如今的形势。
谢纬枫沉着脸,不高兴道:“你说的本王不是不清楚,可谢灵祯那个兔崽子,本王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