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华,让谢容华的额头青筋突突地跳:“父皇和你说了这么多,你一句也没听进去?”
谢珩听他提高了音量,表情也变得很严肃,害怕地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:“父皇,我方才在找人,所以才没有听清你说的!”
谢容华怒极而笑道:“你说说,你在找谁?比学骑马还重要?父皇为了教你骑马,错过了难得的狩猎机会,你却在学习中三心二意,既然你是这种态度,这马术你暂时也不用学了,等你先学会一心一意做事的时候,父皇再考虑要不要教你!”
他说着就要把他抱下马背,谢珩摇头不依道:“父皇,珩儿知道错了,珩儿会好好学习的,你不要抱我下来,珩儿想学骑马!”
谢容华看他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,将怒气压下,沉声问他:“那你还要在学骑马时走神,去关心旁的人旁的事了吗?”
谢珩赶紧摇头,低声道:“珩儿不会想别的了,会认真听父皇讲的!”
谢容华叹了口气,对他道:“那朕就再信你一次,让朕现你不认真学,那今日就到此为止了,以后朕也不会再亲自教你!”
谢珩点头如蒜捣,谢容华让他在马上坐好,牵着马从头到尾再跟他讲了一遍,这一次他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还会问上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