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一时不敢开口,柳江月见状,将那些宫人全部摒退,颤抖着唇问肖太医道:“肖太医,你老实和本宫讲,本宫是不是小产了!”
肖太医摇头道:“娘娘没有小产!”柳江月还来不及高兴,便听他道:“因为娘娘根本没有怀孕!”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柳江月不可置信地望着他!
“方才微臣仔细辨认过了,娘娘的脉象并非孕脉,今日会疼痛也是因为气血虚亏,葵水久至才引起的!”肖太医小心翼翼地答道!
柳江月听了他的话,哈哈大笑起来,问他道:“肖太医,本宫记得,给本宫诊出喜脉的人是你吧!”
肖太医抹了抹额头的冷汗,答道:“那时,娘娘的脉象确实是喜脉,就连今日白天,微臣来为娘娘请脉时,喜脉都还正常的!”
“你的意思是,这近三个月,你都在戏弄本宫吗?”柳江月厉声道!
“微臣不敢!”肖太医吓得跪了下去,道:“医书上原本就记载过假孕之症,可像娘娘持续这么长时间的,微臣也是第一次遇见,所以从未想过会是假孕之症,也许是因为娘娘太想怀上龙嗣,思虑过重,所以……”
柳江月的双拳握得死紧,她狠狠瞪着肖太医,道:“所以这是要怪本宫自己吗?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