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完,便离开秦府了。”柳叶沉声道。
“你还派人跟着他做什么,他如今又没用了。”柳弘业不悦道。
“大人,柳叶觉得事有蹊跷,若顾昭仪真的死了,叶修泽如何会就此善罢甘休呢?”柳叶沉声道。
“他不善罢甘休又如何,难道以为会用蛊,就可以随意进出皇宫找谢容华报仇吗?柳叶,我知道你心高气傲,因为他伤了你又从你手中逃脱了,所以心有不甘,一直让人跟着他,想再与他一试高下,但如今正是我们的关键时间,柳家还需要你出力,老夫不希望你把心思放到不相干的事之上。”柳弘业冷声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柳叶欲辩驳,柳弘业已经沉着脸道:“没什么可是的,老夫已经三番两次试探了谢容华了,之前还可以说他和老夫做戏,可他再做戏,也不会用自己儿子做戏,如今他连谢珩都不管了,这伤心欲绝难道还能有假。”
柳叶垂下眼眸,不甘道:“大人有何事请吩咐。”
柳弘业看他不情不愿的样子,恨声道:“罢了,反正你伤还没好,如今心思又在别的地方,真让你去办,万一出了差错就得不偿失了,柳家的事我另外派人去办,你想去找叶修泽你便去吧,不过我提醒你,不要再轻敌,叶修泽虽然武功不高,可蛊术却一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