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有父亲了,却又没有了母亲,也许,他心里从来都没有过真实的安全感,一直害怕失去,才会对她有了身孕的事这么敏感,害怕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,夺走他好不容易圆满的父母之爱。
因为想明白了他的心思,顾珩雪不再如之前一样慌乱,她轻抚着肚子,对紫嫣淡笑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紫嫣,谢谢你!”
顾珩雪想通以后,便放开心结,每日都会去东宫看看谢珩,为他把脉检查身体,陪他说话,虽然谢珩对她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,可她知道,持之以恒,谢珩会想明白一切的。
一月之后,原本坐在轿撵之上往东宫而去的顾珩雪,被尚静急急地叫住,他高兴道:“娘娘,柳叶和柳弘业已经被耿将军带回来了,陛下让奴婢赶紧来告诉娘娘。”
顾珩雪听了他的话大喜过望,她看了一眼东宫的方向,对尚静道:“我们先去看柳叶,我要知道他如今的身体状况。”
“是!”尚静点头道。
柳叶和柳弘业被关在了不同的地方,和柳弘业逃亡的日子里,他处处小心,没想到在即将出关之时,还是着了道,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下了药,内力全失,浑身无力,被耿青带人强押了回长安。
柳叶靠在床榻上,望着眼前神色漠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