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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,亚琴也不是故意的。”男子缩着脖子,勉强应了一句,但是迎来的就是中年妇女的一个巴掌,她吼叫着:“不是故意的?这都第二次了,我看她就是故意的!你个窝囊废。”
“离,这婚必须离,有她没我!”她使劲用手指戳着自己的儿子。
面对蛮横暴力的母亲,男子只是坐着任由揉捏。
良久,黄亚琴似乎感受到什么似的,她缓缓地将手伸出去,拿起桌子上的纸张,有气无力地说着:“王淳,你怎么说。”也不知道她看没看清楚,很随意地将纸张放下了。
和中年妇女的暴跳如雷比起来,黄亚琴静得似乎没有呼吸般的,显得有点可怕。
但在观影的钱知秋眼里,就显得有意思了,苏沁以这种静和中年妇女的暴动抗衡,意外地使人有种怜悯期待的效果,他的精神不由地更加集中在电影里了。
画面里那个叫王淳的男人唯唯诺诺着,一句话也不敢说出来。
黄亚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她伸出右手,缓缓地抚摸着桌子,轻声慢语地说着:“这张桌子,是结婚那年,我亲手办置的。”
“装修款只有二十万不到,一半是我自己出的,我买这张桌子,”她咧开嘴笑着,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