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朱炳闻有些为难,迟疑道:“可是,林逍可是吴校长聘请来的,擅自把他开除,这恐怕不太好吧。”
费凡嘴角抽了抽,气不忿道:“那家伙一没学历,二没资历,三没执教资格证,他凭什么当教授,肯定是走后门进来的。”
朱炳闻失笑摇头,叹息道:“即使是走后门,那也是走的吴校长的后门,如果要动他,肯定要跟吴校长打招呼,这事不好办呐。”
确实挺麻烦的,毕竟朱炳闻只是个学院院长,跟吴常青一比实在不够看,校长亲自聘请的教授,不是他们三两句话就能打发的。
其中最重要的环节,就是要吴常青先松口,否则就算借朱炳闻十个胆子,他都不敢轻易去招惹林逍。
想清楚了这一点,费凡也是陷入了愁城,沉吟半晌后忽然灵机一动,喜上眉梢道:“对了,再过几天就是我师父的九十大寿了,我正好借着这次祝寿的机会,把这件事情旁敲侧击一番,我师父他老人家最讨厌这种走偏门的人了。”
朱炳闻心领神会,顿时赞不绝口道:“高啊!这招借刀杀人真不错!只要是吴老看不惯的,吴校长再怎么坚持也没用,毕竟他老人家才是咱们学校最大的权威呀。”
费凡得意忘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