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年前我爸病重,急需大笔手术费,之后郑浩然接近我借钱给我爸治病,我没能还上,他就以此为要挟让我把满庭芳抵押给汇食集团,当时我爸需要二次手术,我别无选择,只好签了抵押协议书,自那以后我爸就终日郁郁不乐,现在想想我真的好后悔,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,是我自作主张夺走了我爸的念想,说到底是我害了他。”
蓝星瑶一边黯然销魂地倾诉着,一边涕泣如雨,情不能自己。
佟湘玉喟然叹息道:“按理说,满庭芳的位置这么好,你们蓝家经营酒楼这么多年,怎么会没点积蓄,还需要向他人借钱治病呢?”
蓝星瑶快速拭干泪水,认真回答道:“我爸是个因循守旧的人,他不愿意改变传统的菜式酒水,也不愿意使用新型的营销模式,导致酒楼的很多东西不符合现代人的口味,久而久之,生意就越来越惨淡了。”
“嗯,我明白了,这家酒楼你是多少钱抵押给汇食集团的?”佟湘玉暗自思忖了一番,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蓝星瑶轻吁了一口气,凝声说道:“一百二十万。”
佟湘玉沉吟良久,试探性地问:“如果我给你一百二十万,你能不能把满庭芳要回来?”
“能,当年的抵押协议我还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