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伟面色一边,正要犟嘴,可想起刚才孙元走时说的那句话,立即狠狠地闭上了嘴巴,只恨不得立即追出去,找到孙元问个究竟。
韶虞人又说了几句,见弟弟低头不语,心中也知道他不以为然。可往日的他一听到自己教训,立即就回暴跳如雷,可今天却是一言不发,想必是懂得些人情事故了。
就叹息一声,“你的婚事,姐姐自有主张。我身子乏了,要休息了。”
韶伟如蒙大赦,当下再也忍不住,蹬蹬蹬地跑了出去,一边跑,一边叫:“姓孙的,你等着,等着!”
韶伟回来之后就大闹了一场,并引得姑娘红了眼圈,丫鬟小梅早已经吓得躲在一边。
此刻,见韶虞人满脸的落寞,想安慰几句,却有不知道该怎么从何说起。
韶虞人在床上坐了半天,这才叹息着从几上拿起刚才孙元留下的诗稿看起来。
小梅心中担忧,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家姑娘,可就在这个时候,她看到韶虞人的眼睛亮了,低呼一声:“好字!”
小梅有心排遣自家姑娘心中烦闷,笑着走上去问::“姑娘,刚才那姓孙的也不过是一个狂生,他的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,如今整个凤阳城还有人敢威胁你吗?这字,真的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