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火枪的枪托。
费洪解释说:“将军,这是用来训练新兵走队列的。火枪手刚一进军营,不能发枪,须防着走火,而且有的新兵胆子小,一听到枪声就会尿裤子。得先将他们训得麻木了,以后再放枪。”
他又道:“再说,将军一心要练火枪兵,如今咱们宁乡所的火枪也就二三十把,根本就不够发的。铁匠那边说是就算是日夜赶工,也得三到四个月才能打造好一千把合用的鸟枪。将军,虽说末将也是火器营枪手出身,可说句实在话。这火枪兵贵不说,上来战场也没什么用处,还不如干脆都训成步卒来得实在。”
管陶也连连点头,他本是个商人,吝啬惯了。做了千户所的大管家,别人每到他这里支一文钱都像是割了他的心头肉。费洪这个提议,自然是正中他的下怀。
孙元:“此事休要再提,练步卒那是以后的事情。对了,费洪,南京兵部不是还拨下来不少火器吗?”开玩笑,这都什么年代了,排队枪毙,火力压制才是未来的战场形态。
靠步兵,就江南兵员那瘦小的身坯,上了战场又如何面队李闯的人海和清兵的八旗铁骑?
费洪苦笑:“当时因为看在银子的份上,兵部倒是给了咱们一百来把鸟枪。不过,都没办法使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