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训练,你们也看到了,我军现在情形你们也看到。火攻之计策用不上又如何,用不了就不用,咱们就直接进攻,用强悍的精锐士卒,像碾子一样碾压过去就是了。能赢,我们一定能赢!”
孙元已经看得明白,费洪在众军官心中中地位颇高,大家也非常尊重这个曾经的费头儿。可是,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,心中都有争强好胜之心。
费洪说起话来如此丧气,大家虽然不至于心心中不满,可辛苦了这么多天,到地头了难道一仗不打就要退却?
不甘心啊!
见孙元一脸自信地说出这种话来,犟驴子忍不住低喝一声:“对,将军这话对我犟驴子胃口,想那么多做什么,打就是了?”
温老三讥讽地一笑:“别到时候胡乱放枪哟!”
犟驴子大怒:“老子总不至于像你一样一枪不发,调头就逃?”
众人都忍不住笑起来。
孙元:“好,听我命令,各人分别回去将部队带过来,战前准备。”
又过了一个时辰,已经到了正午时分,山那边的闯营有无数条炊烟升起来。如果不出意外,最多再过一个时辰,敌人就会拔营出发,直扑二十里地外的滁州城。
在来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