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孙元走过去,一把将他拉起来:“朱千户,可要紧?”
朱玄水大口大口地喘息:“死不了,孙元,你还是顾着自己吧,都脱离部队了。将为军之魄,还不快回本阵。”
听到他的提醒,孙元回头一看,却是抽了口冷气。
原来刚才他只顾着厮杀,却不知不觉冲进了敌人的人潮之中,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卫兵。
好在闯军士兵已经彻底崩溃,也没有人过来拣便宜。
一阵阵喊杀声从远方传来。
孙元忙跳上李过那匹战马,寻着方向看过去。
这里地势本高,又在鞍上,定睛望去。却见远方一里地外,费洪正带着一千多宁乡军,用闪亮的刺刀不住地朝前捅着。
队伍也变换成一个空心方阵,忽然如刺猬一样朝四面膨胀,忽尔又是一收,所经之处,如同一面大磨盘,留下一地血肉。
闯军乱军也曾经反击过几次,不过都无一例外地被彻底粉碎。
“半年多艰苦的训练,这次士卒又见了血,我宁乡军算是练成了!好个费洪,平日里蔫头蔫脑,老好人一个,但上了战场,却是如此凌厉,当真叫人刮目相看啊!”
在费洪的猛烈攻击下,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