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玄水你什么东西,想害我家将军吗,仔细砍了你这贼厮鸟!”
其他军官也同时抽出了刀子。
朱玄衣却是不惧,嘴角却带着一丝冷笑,昂然对孙元道:“孙将军练兵用兵不让孙吴,朱玄衣心中敬服。不过,听人说你,没有功名,只做过一任粮长,还是被奸佞人陷害。这官场上的事情,你又知道多少?不像我朱玄水,宦海浮沉二十年,什么样的等刀霜剑都经历过。打仗我不行,可如何在官场上迎来送往,权衡利弊,你却不成。”
孙元感觉朱玄水话中有话,心中一动,朝众人挥了挥手:“都下去吧,让我和朱副千户说说话。”
犟驴子:“将军……”
孙元哼了一声:“都下去。”
大家这才退出了节帐。
等到帐中再无他人,孙元站起身来,长长一作揖:“多谢千户救援之恩。”
朱玄水也不躲避,生生受了孙元一礼。
孙元:“还请教朱千户,为什么不去滁州报信?”然后做了个请坐的姿势。
朱玄水大方地坐到椅子上,指着孙元道:“孙元啊孙元,你还是幼稚了些。击溃贼军前锋,保住滁州,如此大功,足以让你官升三级了。可是,这样的惊天大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