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他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反正明天泗州城就会攻破,到时候这帐本估计也会毁于兵火,签几个字算得了什么。
接过孙元递还回来的帐本,杨威小心地收在抽屉里,突然长长地叹息一声。
孙元:“州牧因何叹息?”
杨威:“敢问孙将军,这泗州城还能守几日?”
孙元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,一副轻松模样道:“扬州牧为官清廉,又开府库犒赏守城士卒,军民皆感念你的恩德,上下同心,守上三五日当不在话下。不过州牧放心,最多三日,卢督师的大军就会赶到,我泗州当无忧也!”
“哈哈!”杨威一阵大笑,指着孙元,直呼他的表字:“太初啊太初,这样的话用来安定军心民心自是最好不过。但在我的面前何须如此?杨威以前也在辽东做过一任知县,颇知军略。城外有贼军五万,城中却只有三千来可战之兵。我大明朝的卫所军究竟是怎么回事,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。这几日若不是太初你,泗州城只怕早就陷落了。”
“如今,我泗州城守卒士气已丧,贼军如今尚为用尽全力来攻。依我看来,这城,只怕明日就要破了。”
听到杨知州说破这点,孙元倒有些不好意思了
。心道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