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好生试试。”
说着,就端起茶杯,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。然后高声叫道:“好喝,好喝!”
费洪心中一阵鄙夷,这就是一个粗人,不管什么茶叶落到他口中,都是一个样,也不知道好歹。
这样粗鲁不文的东西好说,倒是文佥事这厮不好对付。
想到这里,费洪不觉将目光落到旁边那个叫文尔梅的佥事身上。
相比起马用正,这厮却非常地不好对付。
所谓指挥使司同知,就是指挥使的副手。一般来说,一个指挥使司,都会设置两个从三品的同知。这些人大多是从下面的千户所提拔上来的老行伍,以明朝军官的鸟样,这些同知军官大多粗鲁不文,脑袋也不好使。
可佥事却不同,佥事,顾名思义,就是掌握着签字权和卫所日常庶务的秘书。胸中没有墨水,却是干不了的。这人只要一读书,脑瓜子就特别灵活。而且,佥事常年位居中枢,承上启下,沟通左右,见识也广,分外不好打整。
其实,如何处理这场大危急,在马用正等人进宁乡军大营之后,费洪就已经想好了:反正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,那么,就只能用一个拖字。想见这几个家伙给拖住,一切等孙元将军回来再说。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