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敌人。除了这桩,我孙元的千户军官一职还是得自中都守备太监杨泽。嘿嘿,我现在竟然也成了阉党。”
“咱们替着鸟朝廷流了这么多血,打了这么多仗,最后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,直他娘,还不如反了!”一个曾经的农民军军官愤怒地抽出了腰刀。
“对,反他娘的!”犟驴子也抽出刀来:“朝廷这么对将军,咱们索性带兵打进北京,捉了那高贼,请皇帝还孙将军一个公道。”
见到群情激奋,孙元虎着脸喝道:“反什么反,我宁乡军才多少人?北京城高墙厚,只怕连座城门都拿不下。你们也不要乱,总归是能想出法子过这一关的。”
见到孙元发怒,众人这才悻悻地闭上嘴。
似乎是在自言自语,又似乎是在整理思路,孙元站起身来,背了手一边在厅堂里慢慢走着,一边喃喃道:“若说高起潜那边,倒好对付。他不过是想要送我孙元我宁乡军手头分去一点功劳罢了,我宁乡军功勋实在太多,分出去一桩也没什么要紧。他若是当时对我明语,孙元倒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。只可惜此贼做事实在太龌龊,断不能忍。不过,此人位高权重,夺了我的功劳,又怕我孙元揭破他的丑事,定然是不肯罢休的
。如今,我孙元连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