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过节,献俘太庙的事情就拖延到年三十夜。朝廷也没有对击溃农民军,活捉高迎祥的战绩做太大的宣传。到如今,此事好象已经被人给忘记了一般。
作为生擒高迎祥的首功之臣,按理孙元已经出席此此大典的。而且,按照朝廷的制度,在此前半月,礼部就会派人过来,教孙元宫廷礼仪。
但说来也怪,都大年二十九了,礼部那边却是一点消息也无。
这让孙元心中不觉焦躁起来,隐约感到一丝不安。
想来,自己定然是受了那三桩案子的影响。
至于朱玄水,依旧在京中活动,可他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“看来,这个春节过得要没有味道了。”孙元不禁一阵感慨:“体制,果然不是那么好混的。或许……我的路子走错了……如果,如果可以……当初我加入农民军,找个机会独立门户,受招安,摇身一变,说不定就成为一方诸了……”
当然,这也不过是孙元的胡思乱想而已。
每逢佳节倍思亲,从宁乡出来,已经半年,再加上以前的滁州大战,这一年多来,孙元同家人都是聚少离多。
看着军天上飘飞大雪,孙元的思绪飞回到江南,飞回到母亲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