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旨得成,在地若天,所需之粮,今日赐我,我免人负,求免我负,俾勿我试……”
余祥吃惊地看着他,讷讷道:“加神父……你……”
“阿门!”
“咻!”那一箭如同流星,自冲过来的巴牙喇兵大张的口中射入,从后脑出。
那边,关选等人还在不住追赶着如同没头苍蝇乱跑乱撞的敌人。
可这片空地实在太少,其他的枪兵对建奴也没有任何畏惧之心,同时大声吼叫着挥舞长矛不住朝前逼去。
渐渐地,空地越来越小,那个巴牙喇军再没有冲刺的空间,被挤在垓心。
“杀!”十多条长矛同时刺出,刺穿厚实的铁甲,刺穿里面的贴身麻衫,刺穿皮肤、肌肉,刺进内脏。
剧烈的痛苦让那个敌人大吼一声,鲜血从鼻孔和口中泉水一样涌出。
“杀!”众人一用力,竟将他从鞍上架起,悬在半空。
……
“轰隆!”
“来了,来了!”
前面又有人大喊。
不过,这次却没有任何麻烦,一道黑光射出,正中骑兵的额头,顿时了帐。
“拯我出恶,以国权荣,皆尔所有,爰及世世